回发间,成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发钗。
他苦笑着看了看她,“就不用再继续了吧?”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花熙也就失去了毁尸灭迹的兴趣,于是摆摆手道:“哎,算了,就放过他们好了,免得污了你们的手。”
她再次凑到白苎身前,环视了一圈白家的院落后,开口道:“怎么样,现在看来,这座曾经困住你的牢笼,其实也很小嘛……”
她轻笑一声,目光对上他好看的眼眸,认真道:“你长大啦,从此以后,这里就再也困不住你了。
而且,只要你想,这天下,也不会再有什么能困住你了。”
“不管从哪一方面来看,从现在起,你终于是自由的了。”
自由……他终于彻底自由了吗?
闻言,白苎鼻头微酸,眸中光芒闪烁。
他看着花熙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眸,心中冒起了隐隐的感动,那感动,几乎要化成水,浸入他的每一寸骨髓。
一些在埋藏在心中寂寂无名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在他心底发了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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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偌大的白家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父亲的牌位。
一个嫡子,死去之后,却没在自己家里留下丝毫的痕迹,甚至都没有给他安葬……这让花熙再一次感受到了,所谓名家的虚伪和残忍。
最后,他们只在白父以前住过的房间找到了一些他曾经穿过的衣服和用过的东西。三人拿着这些东西,寻了一处风水不错的地方,为其建造了一个衣冠冢,让白苎时隔十余年,终于得以祭拜自己的父亲。
说起来,这花朝节,本是祭祀花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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