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不能。韩王昏弱,可韩国总有忠勇志猛之臣。再其次,见机图利者,也不可不防。上次对赵用兵,我军大败,此时正是动荡之时,小心为上。”
王贲点了点头,虽然觉得自己父亲有些小心谨慎,可也觉得很有道理。
“将军觉得,此次攻赵,可得大功?”
“南北夹击,声势虽大,可胜负之争,仍在北路。李牧在肥地战胜我军之后,被邯郸那边封为武安君。如今北路大军要面对的依旧是李牧的数万边军。”
“武安君!”
王贲呢喃着。对于兵家之人而言,获得这个封号,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因为上一个,是白起。
“邯郸那边,究竟是什么意思?”
王贲不禁问道,颇有些不值。武安君这个封号虽然显赫,可是这背后的恶意,却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国贫民饥,主昏臣庸,赵国可亡也。只是,摆在我军面前的,还有一座高山。一座兵家之人无不想要跨越,而我秦国之将也不得不面对的高山。”
王翦一笑。他明白,李牧这个对手,他迟早都需要面对。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将军认为,我军北路可否建捷?”
王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了一声。
“李牧不可易取。”
见王翦讳莫如深,王贲也不在追问。久之,王翦叹了一声。
“当今之世,兵家之人需要面对的,尤其是我们秦国将领,也许在征战天下之途,会遇到两座高山。李牧,他的兵法与用兵,你要尽可能熟悉。”
两座?
“还有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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