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尔也会想被弄得乱七八糟的。给我添麻烦啊——”
诺德迟疑地看着他。
“所以,你有好好明白我的意思吗?”五条悟耐心地问,“不要连电话都不打给我。”
多半不是很明白,但还是顺着他的意思,诺德靠近他,轻而无害地触碰他。
“你不会想要摸摸我就敷衍过去吧,”五条悟一脸狐疑,“你今天是不是特别冷淡。”
“这是算敷衍吗?”
“超——敷衍的。说到底,”五条悟凑近了。
苍天之瞳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
“说到底,你明明有在看我吧。”
他们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落在他因为干渴而不时吞咽的喉结,落在他苍白的嘴唇,落在略微被冷汗打湿的衬衣——就算掩饰了还是很明显的视线。
“你不想要吗?”五条悟发问,
“……有一点。”不擅长撒谎的诺德只能这样回答。
“只有一点?”五条悟用那双眼睛看他。
“……比一点再多一些。”
“这句话其实是‘非常非常想’的意思?”
诺德不说话了,沉默近乎于默认,否则就应该反驳不是吗。
“——悟是甜党吧。”半晌之后,他的男友说。
“以我的常识都能知道这两件事完全没有关系。”
“虽然,光是想象会觉得——将一切全部接受更好,真的遇到了,还是会觉得反感。”诺德那样说。
这个人大概一想遮掩自己的心情就会用上繁复的委婉语。
“你想说我事后会不开心?”五条悟直白地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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