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看起来不太乐意,但好像也在考虑着,五条悟不置可否地瞥开目光,不愿回话。
冰块和玻璃的碰撞声。
听完了全程的调酒师对着失意人露出笑,“竟然会有人抛弃这样迷人的先生,真难以置信。”
“是啊!”得到了认同的五条悟很快把注意力从打击式开导的硝子身上移开,转而和陌生人抱怨起来,“他有必要吗?我都给了他好多台阶下——”
“忘了那些不开心的事吧,”男性调酒师低声说,把点缀着柠檬片的鸡尾酒递进五条悟手中,“这杯就当我……”
或者说,试图。
精心调制的酒撒在地上,玻璃杯摔成一块一块碎片。
前一秒还在说着话的五条悟,在快被碰到时皱眉,挥开对方的手,“干嘛随便碰我?!”反应激烈地嚷嚷。
家入硝子挑眉,“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开着无下限。
“哈?难道是我的问题吗?”就像是应激的野生动物一样对所有人呲牙,五条悟接着就愤慨地转向硝子,“我是未经允许就可以随便碰的吗?至少应该问一下吧?这家伙简直粗鲁——”
眼看着就要闹事了。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家入硝子一边低声说着抱歉——还因为向对方道歉而被五条悟反驳了好几句——一边拉着不讲道理的青年离开酒吧。
“不是我说……人家根本碰不到你吧?”
家入硝子把五条悟推进车里,恨不得堵上那张现在还在抱怨的嘴。
“不是碰得到碰不到的问题——”已经不打算讲道理的五条悟正在车骨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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