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常和这个类型的人接触,但在另一个领域,他的确认识一些有时会这样交流,只关心理论而忽视其他一切的……
同行。
“五条是很典型的咒术师嘛,整天四处奔波忙到脚不沾地处理咒灵。他是最强,所以是规格外啦,其他咒术师可是得冒着生命危险做这件事的,你觉得这份工作怎么样?”九十九问着。
“怎么样……”诺德保守地回答,“像是警察一样必要而繁重的工作?”
“……嗯、?!”九十九由基一脸纠结,“这个说法好像对又好像不对——总觉得很奇怪!总之,比起那样的对症治疗,我信奉的是对因治疗啦。咒灵是永远处理不完的,解决了这一批还会有下一批,不应该把生命花费在永无止境的重复劳动上嘛,你说对吧?”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是一位在寻找使犯罪消失的方法的咒术师?”诺德简单总结着。
“使犯罪消失?呃,也对吧,毕竟一般社会也在做这件事,司法和福利……哎呀所以说那个说法总觉得很奇怪!我要被你的比喻带跑了啦!”九十九大声地抱怨着。
“很抱歉。”魔法师礼貌地说。
“嘛总之,”九十九摊手,“咒术界有更清晰的因果循环啦。咒力来自负面情绪,咒灵诞生自普通人外溢的咒力,咒术师的咒力不会外溢,因此他们不会导致咒灵的产生,也可以运用咒力祓除咒力。然后呢——”
她顿了顿。
“我在十年前和夏油也讨论过这件事,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吧,他产生了一个想法——”九十九眨了眨眼,“杀掉世界上所有的普通人,这样就可以消灭咒灵。他以此为目标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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