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而且曾经把自己的术式用于诅咒他人,接下来大概必须来咒高……我还没和他说过咒术界的事, ”五条悟低声说, “最近……有点忙。”
只是单纯叙述情况的话, 吉野顺平现在和虎杖悠仁有些像——还未成年, 刚刚失去最后的亲人,被咒术界的判定为存在威胁,所以必须纳入咒高的管控。
但设身处地想想就很容易明白最本质的不同——长期卧病在床的爷爷寿终正寝离世, 与共同生活的母亲因他人的恶意被咒灵袭击惨死,是截然不同的事情。
“我也想和他见个面, 帮我和他说一下?”悟最后说。
吉野顺平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面容上也能看出因为受到精神上的折磨的憔悴痕迹, 那和因受到惊吓和惶惶不得终日的铃木有些像,但又显然不一样。家里收拾得很干净, 看得出房子里唯一的住人在努力维持“生活”这件事。
五条悟先带着诺德到神龛前上了柱香。
悟在平时看起来……并不是这么心细的类型。那么是因为类似的情况见得多了吗。
桌上放着茶水。大概是原本生活得随意, 家里并没有专门在接待客人时使用的茶具, 但那孩子还是用玻璃杯盛了热水泡茶, 有些拘谨地把杯子推过来。
“葬礼的事情……怎么样?”五条悟低声问。
光是那个词就让吉野眼眶一湿, 他慢慢眨眼, 直到把眼泪压下去,开口回答:“……是在昨天,妈妈那边的亲戚来了几个,我没怎么和他们说话……葬在盛山墓园了。”
接着少年又说起母亲那边亲戚的事情,因为还是未成年,虽然是几乎素未谋面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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