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还是有些异样,觉得痒了,五条悟不太坐得住地往他手上蹭。无论如何,他把犯困的五条悟安置在床上,和他躺在一起,盖好被角,再试着开口问:“会做噩梦吗?”
“……”苍蓝色的眼睛抬起来看向他,“只是梦。”五条悟说。
“现在也在想吗?”
“……嗯。”
“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合适的话……就和我说。”诺德柔声开口,尽量去忽略被拒绝的可能。
亲吻。
他们还是经常接吻的,即使是在过去的一个月里。
但亲吻也分很多种,像这样的总觉得有点久违了。他一点一点撬开还有些困惑的齿关,掠过上牙膛的撩拨换来了无措的回应,悟有些不在状态,因为突如其来过于具有侵略性的亲吻而发出些呜咽。
“不要想了,”诺德那样说,试着在苍蓝色的眼睛里寻找拒绝的痕迹,他仍然不知道这样是否合适,“……想着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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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想起来才后知后觉地有些羞耻。
那样的发言也太自以为是了。
五条悟已经醒了,悟总是睡得比他少些,这会儿松松垮垮地搭着睡衣,正在打理睡翘了的头发。莫名的耻情让诺德没办法开口说句早安之类的话。
但六眼的咒术师很快回过头,在对上他的视线时露出笑,“啊,你醒了。”
然后不讲究地躺到床上,越过大半张床凑到他身边,套着一只拖鞋的脚还在床外边,亲人的长条猫咪给了他一个歪歪扭扭的拥抱。
“嗯。”诺德轻声应着。
的确是搭着睡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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