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龟壳上显现出异常的花纹,就预言世界要毁灭了吧?——这是一样的道理。
……但是难以接受。
五条悟更喜欢坐在他的身边,坐在像这样可以轻易触碰彼此的距离,所以诺德也很熟悉那双蓝眼睛从侧面看上去的角度。
就像现在一样。
虽然有时被墨镜遮着,坐在身侧时却是可以看到的,总是睁得大大的,也能看见圆润的弧度,还有盛在苍天之瞳里明亮的光。有时候柔软的白发会散下来,并无所谓视线被遮掩的五条悟也不在意这些事,但也不反对诺德帮他理一理。
也会想要伸手去碰触——明明就在近在咫尺的距离。
“但是……”诺德不甘心地问,“你没有一点……记得我吗?”
他收回手。
虽然只是片刻,但诺德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
像是有形的空气,像是无形的警告。
——无限。
他碰到了他和五条悟之间的“无限”。
“我知道了,”诺德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那你要怎么处理那个?”
“什么?”五条悟愣愣地反问。
“那个,信标……我是说,耳坠,”他的声音大概有些冷淡,应该是陌生人之间恰到好处的冷淡,“戴着就会被我知道在哪里,是跟踪器一样的东西。就当是我诅咒了你吧。你现在知道了,要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五条悟还没回过神来。
“不需要的话就扔掉吧,”诺德回答着,“耳洞也是,啊,悟会用反转术式吧,所以其实也是无所谓的事。”
不该对这个五条悟生气的。
第20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