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
而那条信息在屏幕上看起来直接消失了,这倒不意外。
他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眼前的男子高中生像只炸毛的猫一样避之不及地退了退,片刻才探头探脑地观察:“哦……硝子的信息吗,怎么了?这个确实是硝子的号码啦,但就算是硝子的号码……”
“这条信息看起是什么样的?”诺德试着问。
“……硝子在和你说信标的事?”五条悟狐疑地回答。
“不是,再下面那条。”
“天逆鉾和黑绳?”五条悟肉眼可见地不爽起来,“天逆鉾是我封印的啦,怎么了啦,那种危险得要死的东西当然要封印——”
和他看到的一样。
“没什么,不是说这个。”诺德收起手机。
“……干嘛啊,不要故弄玄虚啊。”五条悟抱怨。
“抱歉,我不是想让你觉得困扰……手机的事给你添麻烦了。”诺德回答着。社交辞令的好处就在于可以不加思考地说出来,他想,“那么我、”
“啊,你等一下。”五条悟拽住他的衣服,猫一样的蓝眼睛睁得大大的。
说是拽住,在诺德真正停下,用问询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五条悟又讪讪地松手了。
“……你昨天干嘛突然走了啊,你生气了?”五条悟有点别扭地问。
“没有……”
他真的很不擅长应对这个五条悟。
“是我不好啦,”没有得到有用的回答,五条悟勉勉强强地开口,“我不应该……反正就是对不起啦。”
十八岁的五条悟看起来很不擅长道歉。
“我请你喝奶茶?”苍蓝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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