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许多问题,大脑神经运转不停。可究其原因,到底还是刚才目睹的一切太过惊险刺激,让我对某项一直被我暗藏心中的活动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兴趣。
泽诺可以有机会杀了他吗?
孩子们可以有机会杀了他吗?
努力伪装了这么久且曾深陷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症状的我可以有机会杀了他吗?
我越想越兴奋,越想越激动。而在看着手臂与腰间也多出两道伤口的战损祖国人朝我走来时,我忽然腿一软,就这么直接摔了下来。
鉴于某位身手依然矫健的巨婴将我扶得很及时,我们两人中还是只有他挂了彩。不过他其实也只受了些无伤大雅的轻微伤,且他的身体素质绝不会让那些不值一提的伤口发炎恶化,仅仅持有急救员症的我便没对他多做治疗,只是简单清理消毒了一番,又给他覆上了小巧玲珑的绷带。粉红色带爱心图案的邦迪——这可是他买的——贴在他那照旧英俊的脸庞上,让他显得既可爱又楚楚可怜。
当然,他的表情看上去倒是并不可怜,反而难看得像在预告将有特大灾害出现。正因如此,的确害怕他会猛然发飙的我再次让自己的大脑快速运转,企图想出些能调节他心情的好方法来。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他的脸,自个儿倒是满脸写着担忧不安:“会很痛吗?”
祖国人向来自认为是无人可及的大男子汉,当然无论如何也不会直接承认此事:“我很好。”
“对不起……”
“迪安娜,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因为你看上去好难受,所以我也……”我开始持续演技爆发,得心应手地瞎扯谈,“虽然泽诺还是个无
第31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