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知道吗,我在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沉漫语气强硬。“嗯。”苏筱奕带着哭腔的点点头。
沉漫总是能猜到她在想什么,让她想起高中的时候学的一句《诗经》: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如果和沉漫在现实世界里相识,他不出意外肯定会成为和自己想法同频共振的知己朋友。
“对不起,我”
苏筱奕还没说完,就被一把堵住了嘴。沉漫吞走了她嘴里的所有字眼,蛮力啃咬着她的嘴唇。是他的失误才造成的状况,他原本就愧疚得不行,直到她说出那叁个字,他整颗心都沉下去了。苏筱奕被他吻得呼吸急促喘不过气,沉漫的吻才慢慢由侵略变为深情不舍的抚慰。
占用了她的嘴许久才肯放开她:“跟我不许说对不起和谢谢,知道了吗?”沉漫的眼眶猩红,像一只时刻围猎的凶猛恶狼,又像一只可怜求饶的小狗。
看着沉漫红红的眼睛,苏筱奕又不合时宜的乐了:“沉漫!你哭什么啊!你是不是傻。”
“我遇见你,就是从头到尾都很傻。”苏筱奕笑嘻嘻,沉漫却严肃认真的回答。
每次到这种肉麻又交心交底的局面,苏筱奕不出意外都会狼狈逃脱,开始实施她的生硬的转移话题技术:“我觉得我的头好油,我想洗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