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栾亭亭立在一旁,不由神色一缓,“小栾可用饭了?”
王二丫对此早就习以为常,掏了掏耳朵,扯上交谈甚欢的祁栾,飞快向巷口跑去,边跑还不忘回头喊道:
“娘!晌午不用给我留饭了!”
要王二丫说,巷里的人都是被祁栾这漂亮乖巧的皮囊糊住了双眼,浑不知祁栾私下有多大胆,要不怎么能整天跟她闹在一块。
祁栾跟王二丫早起出门,除了摸鱼,还另有一件事要做。
时间还早,祁栾带着王二丫七拐八拐,终于在一间不起眼的铺面前停下了脚步。匾额早已褪色,隐隐可见“书肆”两个大字。
祁栾推门而入,一列列整齐排列分门别类的书架映入眼帘。
倒也无甚特别之处。
原本在案前打盹儿掌柜模样的年轻男人见祁栾来了一个激灵,连忙引她进了里间,把王二丫留在外面使个伙计好生招待。
掌柜关严了门,扭头见祁栾斜靠在椅上,拨弄香炉一派闲适。
祁栾从怀里掏出一迭纸来递与掌柜,懒懒打了个哈欠。
她昨晚连夜创作,现在还是有些困倦。
掌柜面色薄红接过,余光撇见那纸张上男女交缠的肉体,似烫手般迅速塞进了怀里。
祁栾见状不由一笑,调侃道:
“张生这么久了仍不习惯?”
张泽知她调侃也不理她,转身径自从一隐蔽柜间取出一迭账本交与她。
他本是这江宁城屡试不第、穷困潦倒的秀才,得她接济来这一处将倒闭的书肆做掌柜。后来才知她也是刚接手,做的却是与原书肆全然不同、离经叛道的生意。
初
1.平平无奇的春宫小天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