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才发现,他的瞳仁剔透颜色极浅,更添了几分清冷疏离之感。
莺娘勾唇浅笑。
谁不爱看清冷的郎君欲火焚身。
“郎君若是不喜此酒,还有这琥珀浓可以一试。”
难为裴越在被美人以口哺酒之时,还不忘关注同窗。见莺娘端起琥珀浓,他心中一凛,宴上之酒虽都有催情助兴之用,可都不及琥珀浓来得霸道。
他犹豫再叁,还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思站了上风,眼看着祁钰毫无所知的接过饮下。罢了,再霸道出一次精便也散了。
宴会到此时,众人大都脱了衣裳,丢了廉耻,男女交合之声不绝于耳。有的尚知盖件衣裳,有的幕天席地旁若无人交媾起来。
莺娘早便心痒难耐,她见祁钰垂首敛目神色清冷,可大抵药效上来了,他面色薄红,下身支起形状可观的物什,便是宽松衣袍也遮挡不住。
早前被她挤走的一姐妹,现正被一强壮男子激烈入着,黑紫肉棒直入醴红花穴,淫水四溅,见她看来冲她挑衅一笑,她自然不甘示弱。
祁钰再不意识到自己这般是酒的缘故便傻了。他轻掐手心,正要趁众人宴酣之时退场,不想碰到了莺娘手中的酒盏。酒盏落地,酒液浸入下身衣料。
莺娘边娇声道歉,边取出帕子往他下身探去。不想半路被人拦住,他目光寒若冰雪:
“姑娘自重。”
恰此时小厮来报,府外有人来寻祁钰,裴越纵然失望也不好再留,最后一丝良心叫府中马车送了兄妹两人回家去了。
祁栾搀着祁钰下了马车,见祁钰脚下踉跄,不由侃道:
“从不知道阿兄竟这般不胜酒力。
4.兄长自渎(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