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抬,还破例送上一套茜红的妾室盖头喜服。
“殷大小姐,您最好还是识相点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大管事频频来也烦了,皮笑肉不笑的讥诮。
程芸昏迷不醒,莱盛气的当即要挥着棒子打出去,豆娘在门口把风儿,阿萝硬是拦着一身孝服要出去的殷绮梅。
“阿萝,你照顾我娘,我去去就回来。”殷绮梅安抚的拍拍阿萝手背。
阿萝看殷绮梅脸色阴沉成熟的根本不像个十四岁的少女,甚至有些阴森的去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吃力的拎着满满一桶水。
“小姐,他们来了好些人,还有一抬小轿。”豆娘吓的直哆嗦,泪汪汪的说。她真的好害怕。
莱盛怒吼:“你们还敢强掳良家女儿?天子脚下,你们竟然无法无天?!”
卫国公府的大管事哼笑:“要是真的用强,何必一趟一趟的来?”
他就看着他们这起子贱民什么时候会想开,一直作死的下场。
“哗啦——哗啦——”
“哇!咳咳咳你、你们竟然敢咳咳……”
冰凉的水罩着头脸泼去,大管家和抬聘礼的家丁的帽子头发被淋个湿透。
“落水狗洗洗澡,别在我家门口号丧!滚滚滚!”殷绮梅破口大骂。
大管家抹去眼皮上的水,看着殷绮梅泼妇般的形容,真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姿色:“你个臭丫头你……”
再想说什么,院门已经关了。
好在卫国公府的人仍旧没纠缠,还像上回似的,“骚扰”完了就走。
气的殷绮梅眼泪都掉不出来了。
死者去了,生者却是最痛苦的。
五、走狗(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