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衣裳让我瞧瞧,有那么严重?”薛容礼本想再来两回,见殷绮梅笑的勉强隐忍的样子,扒她绸裤的动作停了。
殷绮梅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解开衣襟和裹胸,薛容礼看见那粉红乳头血丝都露了出来,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坐起身拍了一下榻里的紫檀木贴玉片百宝格。
“唰——”小抽屉弹跳出来,里头放着一瓶有黄缨带子的细颈翠玉瓶。
殷绮梅不知道他要干嘛,见他拿着那药瓶在在手心倒出些膏体,一股奇异清香伴随着草药的味道弥漫在帐内。
“别动——”薛容礼训斥殷绮梅。
殷绮梅立刻不敢动了,眼珠乱转,害怕的哆嗦。
薛容礼看她小白兔一样的惊惧样子,还有那对噙着满满的泪,眼尾红红翘起的大眼睛,突然心软了一下子,说不出话,只在那两团酥乳的红乳头上涂了些膏体,揉开,轻轻顺时针按摩了一会儿。
殷绮梅被他抚弄的不上不下,这药膏真是厉害,涂上去凉丝丝的,那股胀痛和乳头的剧痛瞬间镇痛舒缓了一大半儿,除了缓解不适,润润黏黏的膏体,多了几分暧昧色情,两只雪团香肉儿春光闪闪,咬牙紧紧闭眼,鼻息忍不住舒服的轻哼。
“不要穿裹胸,睡一夜,第二天就好了。”薛容礼嫌弃的抽出压在殷绮梅身下的裹胸,丢了出去。
殷绮梅赶紧系上衣襟,要下地。
“就在这儿睡!”薛容礼合眼命令道。
殷绮梅累极了,道一声谢,卷起凉丝丝的被子睡了。
薛容礼凑近她从后抱住,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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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晌午,殷绮梅才迷迷糊糊的被人叫醒。
十三、侍寝(下)RRR(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