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去西山拼功业去了,若留着这么个祸害,我……你别理我,去歇着吧,内宅的事儿不是你一个爷们儿该管的。”
听妻子是真的很担忧,薛时邕温柔又威严的道:“这件事虽然是儿子的内宅之事,虽然我应该避嫌,但我这个做亲爹的想管也未必不名正言顺,我已有办法,保证揪出真凶——”
“你与我说说。”潘氏问。
薛时邕笑的意味深长,在潘氏耳边耳语几句,潘氏狐疑“能管用?”“你还信不过为夫?”,他堂堂一个封疆大吏,还能制服不了内宅作祟的姬妾之流?他的爱妻也太看不上他了,直接把潘氏给打横抱起来了:“说到底不过是个庶孙儿,哪就那么急了,好嫱儿,为夫的想你想的要疯了!”
潘氏略挣扎却被薛时邕颠了颠,忙抱住薛时邕的脖子,咬唇羞怒的瞪眼瞧他,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叫外头侍候的听了去。
薛时邕抱着潘氏朝内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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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怕娇妻心里牵挂晚上休息不佳,大老爷薛时邕用过晚膳后开始处理此事,他先是派人把银翘和她房里的丫鬟婆子都召进正院中,除了银翘有座,旁人都在外头跪着。接着把紫气东来院子、大厨房与此事有瓜葛牵连的丫头婆子也叫了进来。最后命人去暗房把殷绮梅带来。一共三拨人,跪在庭中,左右两旁是五大三粗的教引嬷嬷,手里拿着鞭子鸡毛掸子还有拿着热腾腾的药壶的,脸上的粉厚的像土墙般红红白白,高高的灯笼一照,格外瘆得慌。
银翘脸色如常,只是不曾上妆花容惨淡,有些不正常的发白,捂着肚子,隐隐有些不安坐不住的架势。
“银翘还有身孕,她动了胎气,让她先回去歇
三六、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