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充满阴毒的恶意。
“下地狱去吧。”
短刀哐啷落地。
纱织捂住腹部的伤口,鲜血不断从指缝渗出,她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可能是对的,体内脏器破裂,大量流失的鲜血很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连视野都开始变得昏暗。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疯狂给身体输送血液,急促的呼吸在耳膜上不断放大,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好像转移到了身体内部,外面的世界恍如隔着水面一般遥远失真。
……她不能死。
瞳孔开始涣散,纱织徒劳地捂着腹部的伤口,不让裂开的内脏流出,她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扶着城墙站起来。
……她现在还不能死。
空白的大脑只剩下一个念头,反反复复,不断回荡,仿佛最后一根不能崩断的弦线,拉扯维持着逐渐陷入浑浊泥沼的意识。
若是要死去,也不能以现在这种方式。
纱织扶着城墙,粗糙的墙壁刮过掌心,她却什么都感觉不到,失血的指尖开始发麻,身体开启防御机制,屏蔽了腹部尖锐灼烧的疼痛,世界恍如变成了一场默然无声的哑剧。
远处翻涌的阴云里浮动着妖气的微光,黑压压的云海里闪过耀眼的雷鸣,短暂地照亮了灰暗的天空。
城池的道路曲折盘绕,漫长得仿佛永无尽头,纱织脱力地靠上城墙,额头抵住冰冷的石墙。
但她不能就这样死去。
她还什么都没说。
她还没有把春天摘来的花束送给他。
他才刚刚回来,好不容易回来。
……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纱织离开城墙,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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