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只是很普通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而已。
明明死而复生的人是她才对。
“……嘶。”忽然撞到硬邦邦的肩膀上,纱织忍不住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奈落将她抱得太紧了,而那些触手只让情况变得更糟,她觉得自己就像被蟒蛇缠住了的猎物,再这样下去肺部的空气都要被挤出来了。
她抓住奈落的肩膀,指甲嵌入苍白的皮肤,在那一刻惊异地发现,她的指甲划破了他的皮肤,抓出了一条细细的血丝。
血痕虽然很快愈合,但她没有看错。
纱织睁大眼睛。
“奈落。”
她想说快看,但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手臂勒得她后背发疼。
他想杀了她吗?
纱织猛拍他的肩膀:“你再不放手我就要憋死了!!”
听到某个关键字,奈落倏然松手。
触手暴躁地甩了甩,哐啷一下撞上坚硬的岩壁,他抚住她的脸,嗓音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不会。”
“……”
奈落托着她的脸颊,那股压抑得令人心惊的感觉一闪即逝,他很快收起那副神色,口吻再次变得冷淡理智。
“同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纱织:“……”
纱织:“你不觉得,你有很多事情需要向我解释吗?”
她「睡」了三个月。
春天早已过去,踏出洞口时,外面的世界已然显露出夏天的征兆。
树影葱茏,日光明亮,但地底深处的牢笼阴暗潮湿,她虽然添了件外衣,走下石阶时却依然不可避免地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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