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记住谨言慎行,安分守己就好。”
“是,儿子谨遵老爷教诲。”
贾珍言听计从,恭顺至极的态度让贾敬很满意,但他仍旧未忘回府的初衷。
实话而言,他早已不问俗世是非。就算贾珍在家里再如何胡作非为,其实他也是不在乎的。
偏偏就这件事,他不能放任。
因为……
“你可知道,当年为父高中之后,为何不入朝为官?”
贾敬忽然幽幽问道。
贾珍目露崇敬:“老爷一心向道,心境高雅、淡泊名利,不愿意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中去沾惹那些恩恩怨怨,是是非非。”
贾敬摇摇头:“此只为其一,试想我若完全的淡泊名利,当初又何必熟读四书五经,精研八股文章?”
“那老爷是为何?”
贾敬不答,又问:“那你又可知,秦家不过白身,我又为何执意让蓉儿娶秦氏进门,做我贾家第五代长孙媳妇?”
贾珍道:“老爷不是说当年秦邦业于老爷有恩,故而……”
说着贾珍也发现事有蹊跷。秦邦业一个白衣出生的老汉,就连他如今身上那个不入流的小官还是在两家结亲之后,宁国府替他安排的。而贾敬作为国公府的继承人,如何能有机会受他的恩惠?
贾敬抚了一下胡须,正色道:“此事干系重大,你只需要知道,秦氏的真正身份,非同一般。当年为父之所以辞官,也与她有关。!”
贾珍大为惊异,立马反问道:“不知她究竟有何身份,竟然能让老爷为之辞官?”
贾敬淡淡道:“此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总而言之,她既然嫁到我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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