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我看看。”
祝清水缓了缓呼吸，“嗯，我经纪人录了视频，我一会传给你。”
霍晏殊道，“好。”
说完这话，电话里的两人同时都沉默了下来，静默良久，祝清水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仿佛只要能听到邸浅浅的呼吸声都能安心，祝清水道，“你还有多久会回来？”
其实祝清水每天睡前窦尧看一遍日历，霍晏殊什么时间回来他早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偷偷查过当天的航班，猜测霍晏殊会坐哪班飞机落地，可还是不够，她想听霍晏殊告诉自己。
霍晏殊忽然叹了口气，道，“计划有变，我这边可能还要耽搁一周。”
祝清水说不清自己在听到这个意外消息的时候是失落还是平静，她低低“哦”了一声才又问道，“怎么计划又调整了？”
霍晏殊道，“嗯，有个以前一起合作过的导演去世，他当初对我颇为照顾，于情于理，我人在就要参加一下葬礼。”
祝清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才干巴巴的说，“节哀顺变！”
霍晏殊顿了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我不是家属，没什么需要节哀的，只是有些伤感罢了。”
祝清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向来不太会说一些感性的话，尤其是面对霍晏殊，好像什么都是多余的，又好像什么都想说，可话到了嘴边永远都不知道该如何出口。
霍晏殊又说，“宝贝……”
话音里欲言又止。
祝清水忽然有些紧张，迟疑着问，“怎么了？”
霍晏殊的声音一瞬间似乎微微带了沙哑，他低声说，“清水，我，其实刚才在想你。”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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