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闷,似一柄匕首插入心口,姜多寿捂着肋骨上侧,登时扑倒在地,佝偻着身子去敲着石棺。
姜琰琰一旦入了石棺,便不能说话,防止气息乱动,便是他们爷孙俩约好,若是姜多寿在外头磕了长三下短三下,这便是暗号。
石棺里有声音回应。
也是三下长,三下短。
姜多寿勉强将心落回肚子,说明姜琰琰在里面安然无恙。
看着天色,乌云蔽月,时辰过了,任凭姜多寿再将嘴皮子磨破也没法子。
姜多寿推开石棺,原本沉在底的楠木棺材略微飘起,姜多寿打开木头棺材,不见人,红色衣裙散落在棺材里,只见着一只黑猫乖乖地坐在棺材里,长尾覆着猫爪子,一双金色的眼睛像是琥珀,身体笔直。
姜多寿摇头,伸手抱起黑猫:“怎地又变成猫了。”
姜多寿唉声叹气地收拾好石棺和法坛,将红布包裹的骨头带回屋子。
黑猫乖得很,姜多寿忙碌的时候,黑猫就坐在桌子上静静地看着。
见着姜多寿总算是歇下,黑猫轻手轻脚地跳上姜多寿的膝盖,屈膝一卧,靠着姜多寿薄软的衣襟蹭着眯起眼睛。
姜多寿躺在摇椅上,伸手一下一下地捋着黑猫背上水亮的毛,感慨:“没事,三天后,就变回来了,明天给你做小鱼拌饭。”
夜里,谷山村静悄悄,山风吹过院子。
黑猫趴在姜多寿的床头,头挨着姜多寿花白的头发,似有风,黑猫浑身一抖,眯着眼舔了舔爪子,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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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东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
阿毳正趴在阳台桌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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