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迫不及待地掏开了这女人的腹部,却发现,有人用这女人的腹部种了蛊,蛊虫将胎儿吃了大半,我只落得一些残羹冷炙罢了,那蛊虫没东西吃,又开始吃那女人腰上的肉,没过几天,就来了一伙人,在这水沟里捞东西。”
“起先我还不知道是捞什么,知道我洞穴里那女人尸体动了一下,我才发现,那女人的身上牵了一根鱼线,就是方便那伙人捞尸体的。”
“我不愿尸体被人夺走,护着尸体,谁知那蛊虫将腹腔啃食殆尽,尸体在水里又泡了许久,上头的人一用力,尸体断了,那伙人也只取了下半身,他们疑惑,连续又来了两日,我寻摸着,那腹中胎儿我未吃到,尸体我总是要留着的,便是将尸体藏好了,他们没找到,之后,也再没有踪影。”
“白天,我本也是好好藏着尸体,但是忽而察觉到浑身的不舒坦,那岸上有至阳的东西在压着我,压得我喘不过气,这一个不小心,就让你们把尸体钓了去。”
“我知道了。”姜琰琰切断了神识。
曹献廷一面瞅着姜琰琰,泼水的动作一面慢了下来,眼神似在询问,这到底还泼不泼了?
姜琰琰对着鲶鱼精说:“我瞧着你精气也算是纯正,应该如你所说,未害过人,不过你现在沾了人肉,若是再修炼,怕是会入了魔道,我许你一个好东西,替你修正精气。”
说完,姜琰琰从布包里掏出一个鸡血石:“这东西,是好物,不过得连续服用两日,这两日你都留在水沟里,别去其他地方,我明天会给你带新鲜的,但我也事先说明白了,你吃了我的东西,便是欠了我一个人情,若是来日有用你的地方,不能推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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