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杜秋明的腰带,别说,这小神婆看着个子小小的,怎么力气这么大。
“杜队长跑什么?往日看到我总是不免一通说教,天天给我灌输破除封建迷信的思想,今天怎么了?着急走啊。”
姜琰琰转身到杜秋明跟前,嘴角一扬:“我有事儿要问杜队长你。”
街边的小茶馆,一张四方桌,姜琰琰点了最便宜的茶,店家送了一碟茴香豆,零星的瘪豆子落在碟子中央,屈指可数。
姜琰琰把碟子推到杜秋明面前:“难得请杜队长吃一次茶,别客气。”
杜秋明摊手,若不是看在闻东的面子上,他怕是要说重话了,闻东就坐在杜秋明对面,杜秋明的憋屈和为难都能落在眼里。
杜秋明:“我能说的都说了,就是十点多,你和曹献廷刚走没多久,有人打电话来警察署报警,说江边那间茅草屋里藏了害人的蛊毒,我这才过去的,”杜秋明看着闻东,差点举手发誓,“我可半个字儿都没作假啊。”
“蛊毒可是个邪门的东西,你就带着二狗两个人就过去了?胆子够大啊。”姜琰琰反问。
杜秋明恨恨地道:“那帮兔崽子是被水沟半具女尸吓怕了,尤其是那老烟枪,非得说找行内的人来给看,大家都不敢动,时间紧迫,哪里容得他们左想右想的。”
姜琰琰笑:“老烟枪说的行内人,是说要请了我们姜家的人吧。”杜秋明这些心思,都快要白纸黑字地写在脸上了,“咱俩不合,你一听人家又要找我,你就生闷气,一咬牙,一跺脚,自己就去了。”
被看穿了的杜秋明别过头,也不说话。
姜琰琰反倒是主动说:“我可以帮你们,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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