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东抬头,天上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细蒙蒙的雨水落在脸上,带着夏日独有的温热。
“这份功德,既是你的,自然是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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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署门口,蹲着一个人,戴着顶草帽,遮住面容,双.腿扒拉得很开,蹲出了一副地老天荒的架势,他张口就说是来找人的,可警察署的门卫也没见过这人,怎能让他随便进去?
瞧见杜秋明一行人过来,这人立刻起身,奔着杜秋明就去了。
“表哥,诶,这边这边。”
杜秋明瞅了一眼,眉头拧得和麻花似的,快步走过去,拉开他就说:“这是什么地方,你做什么事儿的你不知道啊,还敢过来,这声表哥我可担待不起,你.妈都带着你改嫁多少年了?”
田三笑:“这改嫁多少年,您也是我哥嘛不是。”田三眼睛贼,一眼便瞧见二狗和老烟枪押着一个人,这人头上还蒙着麻布袋,整得和重大嫌疑犯似的,凑过身又问,“表哥,这是……办案子呢?”
杜秋明不耐烦了:“我不办案子难道拉皮条吗?”
田三知道杜秋明瞧不上自己,转身就和二狗打招呼:“哟,狗子又高了,记得我不,拜师那天,我还来给你送了大公鸡。”
二狗别过头,也不想理他,送什么大公鸡啊,那是窑子里的人被抓进局子里去了,这货想托了关系把人捞出来,带了只被阉过的宪鸡走关系,刚好遇上二狗在拜师。
姜琰琰下了黄包车,走在闻东后头,闻东回头,看到姜琰琰往田三那边看。
“怎么了?”闻东问。
姜琰琰嘴角轻轻一抿:“这人,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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