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让我想起来了。”
袁枚指着姜琰琰:“当年我大姐多伤心啊,跑去谷山村找你,结果你倒好,冷冰冰的,还说我大姐爱错了人,都是自找的,你这个不会老的妖精,若是没有你,今日的事也不会闹成这样。”
姜琰琰:“若是没有我,你已经死了。”
袁枚不说话了。
片刻的宁静,袁枚张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可一对上姜琰琰刀锋一样的眼神,又害怕了。
姜琰琰明白,就算自己温柔得和袁枚亲娘一样看着她,她依旧会害怕。
二十年过去,姜琰琰没有丝毫衰老,已足够诡异。
“其实,春柳和修勉的事儿,我一开始就知道。”袁枚突然说,“三个月前,他突然想支一笔钱,说是要支援湘江学校的建设,用来购买课桌椅的,我觉得,这是件好事儿,就让他别去找大哥大嫂了,他面子薄,我那两位哥哥姐姐,又都是厉害的角色,就说……要不……从我每月的零花钱里扣,也就两个月的事儿,第一个月,先给他一半。”
“后来我才晓得,这笔钱,是用来赎人的,要赎谁,我想不必多说,我瞧你,比我知道的还多。”
姜琰琰:“你就这么忍着?”
“算是我欠他的。”袁枚立刻又道,“不对,算是我们袁家欠他的,当年,他母亲病重,我们袁家出钱治的,但我没想到!”袁枚攥紧拳头,一口银牙快要咬碎,“他母亲竟然看不上我,说想找个贤惠的,还说他在老家已经订了娃娃亲。”
“所以你动了手脚。”姜琰琰倒是不惊讶,“尚修勉的老娘是在出院后一个月在老家突然旧病复发,死在家里的,她这个病,刚做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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