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明点点头,他听姜琰琰说过。
“但是当时春柳还没断气,迷迷糊糊的,还在叫唤他的名字,他担心自己和春柳的事情败露,在择蛊壤的时候,特意选择了春柳这一蛊。”袁琳微微蹙眉,“后面不是也写了,尚修勉要杀人,得要厉蛊,选择了蛊壤之后,养蛊人还得专门那这一蛊去炼化,我问过人,大概就是……就是折磨滋养蛊虫的女人,春柳会被人丢到水沟里,应该就是想让她死无全尸,积累怨气,等待厉蛊练成,那姓肖的应该会去取蛊,只是没料到,长沙发了大水,之后的事,都不是那姓肖的能控制的了。”
杜秋明点头:“那这说起来,这姓肖的养蛊人才是杀了春柳的直接凶手。”
袁琳道:“这人两年前就上了通缉榜了,只是来去无踪,警察署一直没抓到人,”袁琳说完,眼底里带着一些严厉和责备,面上却只是笑笑,“当然,我相信,在杜队长的带领下,这个姓肖的,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杜秋明尴尬地点点头,又指着其中被涂黑的两列:“这原本写的是什么?这前头才写‘因知晓妻子袁枚’,后头就涂掉了,接下来这句就是‘故起了杀机’,这是因为什么事儿?”
袁琳起身:“这是家事,既然是涂掉的,自然就是杜队长不必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涂掉了啥应该很明显吼……
看看我这一排整齐的小粉花,这都是朕为你们码下的江山啊
第26章
“哦,这样啊。”杜秋明嘘了老长的一口气,眨着眼睛拼了命地想去看涂掉的那两列字迹,罢了,屁都看不清。
杜秋明搁下认罪状,反问袁琳:“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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