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闻东跟个电线杆似的杵在院子里头。
闻东回头瞧见姜琰琰, 皱眉:“你怎么不再晚起来一点儿, 干脆等到上中午饭?”
“我可以吗?可以的话我就回去睡了。”姜琰琰作势要转身,闻东冷不丁地一声:“你给我过来。”
姜琰琰穿着小羊皮鞋,鞋底哒哒敲在石板路上, 声音脆生生的, 可越是朝着闻东走近,这声音就变得愈发柔婉起来, 鞋梆子落地无声,姜琰琰声音软了几分:“我前天晚上忙了一晚上都没睡,昨天一天又坐船又骑马的, 我真的是累了。”
闻东也没说其他的, 只是慢慢挪开身子,露出被遮挡的一托盘早饭,肉包榨菜小米粥, 那小米粥还热乎乎地冒着热气。
“吃吧。”
闻东话语还没落定,姜琰琰早就自觉拉开椅子坐上左右开工,还问:“怎么不让人送进去?放在外头还得看着,这山里头的耗子可比长沙的大,我昨晚看见了,跟个黄鼠狼一样,嗖地一下就过去了。”
闻东只说:“这不是怕送进去了,打扰你的美梦了吗?”
姜琰琰才咬了半个包子,听到这话,忍不住搁下筷子,手指尖儿沾的粥汤悄摸摸地往桌上一蹭,端正坐好,对着闻东:“先生突然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当。”闻东笑了一下,“白家人不是要来了吗?有几点注意事项,你得知悉一下。”
白家人?
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姜琰琰继续埋头吃,嘴巴里一边嚼着榨菜丝儿一边说:“我需要怕白家人?他们自持祖上是正白旗的人,当家人都叫白旗,可若是细究起来,清军入关前,正白旗可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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