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肖洛明人品不行,追崇南洋那一套害人的术法,当时我想悔婚,可是长辈不许,我便是硬捱着到了十八岁,偷偷跑出来,这两年我只身在外,就是想找到肖洛明作乱的证据,拿回去,给我家长辈看看,这就是她们给我定的好夫婿。”
乔美虹这话接得很是不错,如果是现场编出来的,就连姜琰琰这种满嘴跑火车的人都很佩服。
“你是来抓肖洛明的?”姜琰琰皱眉。
“是。”
乔美虹看着姜琰琰:“换句话说,很有可能,我和闻夫人……以及闻先生,是一路……。”
“等会儿,你别着急,咱们可未必是一路人。”姜琰琰及时刹住了乔美虹的话,“乔小姐这番话,可以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长沙,可是解释不了,你为什么提早好几天就在百晓堂接下了钟家的片子,你若是一门心思找那姓肖的,跑夷陵来做什么?那姓肖的在夷陵不成?”
乔美虹微微张嘴,似想要说个苗头,可又瞧着姜琰琰目光灼灼,跟炮筒引线似的,刺啦刺啦地冒着火星,闻东亦是往这边看,话头一收,开口变成了:“这就是我的事了。”
“真没劲。”姜琰琰往身后的圆桌子上一靠,“我还以为,乔小姐是个痛快人。”
乔美虹笑了:“那倒不如让闻夫人给我讲解讲解,明明有如此身手,却故作娇弱了。”乔美虹顿了顿,“其实闻夫人在一线天躲落石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还有看山魈的尸体,闻夫人不但不怕,反倒是老手的模样,当时我就晓得,夫人不一般了。”
按理,姜琰琰此时应该十分讶异,眼睛或是瞪圆,狠毒点的,或是眯成一条直线,盘算杀人灭口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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