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倒是白旗又多嘴一句:“我记得,您说过,当年您和天帝置气,一怒之下,施法搬走了整座蓬莱,连根抬霸气得很,从此那蓬莱岛就飘在了海上,来去无踪,这茶户山楼瞧着也没蓬莱岛大,要不您干脆……施个法,把山楼给抬起来,我也不用这么累了。”
“之前可以,现在不行了。”闻东用力,再次紧了紧绳圈,眼睛看着对面的鹰嘴岩。
“怎么着?九爷您功力还退步了不成?”
“不是,”闻东皱眉,“我担心你嫂子出事,渡了些灵力,让能她带着乔小姐上悬崖。”
白旗道:“上个悬崖,您给个一分半分的就差不多了,您还剩下九分,不能抬?”
闻东叹气:“我不是说了吗?我担心你嫂子出事。”
“所以?”
“我给了一半。”
“我艹,”白旗手顿住,“但是嫂子自己不知道?”
闻东没说话,白旗懂了,张嘴就来:“嫂子自己不知道,她也不敢用啊,真是活见鬼了,生死之际还得听你俩秀恩爱,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眼瞧着台阶上已经快被玄蛊布满,白旗看着这虫子就恶心,软绵绵的,看着和棉花似的,咬起人来,像是被烙铁烫进骨头一样痛。
这铁伞四十八股伞骨,外接九十六柄钢刀,刚舞起来,所向披靡,握得久了,白旗也支撑不住,他全力往前横扫一片,那玄蛊被尽数击退,可白旗晓得,过不了多久,这虫子又会立刻攀上来。
白旗回头,对着闻东哀求:“九爷,出手吧,您下一个一百年,我对您鞍前马后,替您修功德。”
闻东指节微微弯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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