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笑得很是挑衅,就像做贼的被抓了个正着,可他说,老子手上没赃物,怎么了呢?
闻东也不急,慢慢和他说。
“你和钟家少爷是同学,同乡,还是好友,按理,你海军学校毕业,前途坦荡,来了钟家,依着你和钟孝纯的关系,你也该是这钟家的贵客,如今沦落成一个跑腿跟班,你心里头不难受吗?”
阿壮没答话,闻东答了:“你不难受,你自认为你这叫忍辱负重,你自认为你是要干大事的人,这件大事是什么?毁了钟家?”
问题犀利,尖锐,倒是显得闻东咄咄逼人。
万青山搅和稀泥:“哎呀呀,这问的什么,我这都听不懂了,闻先生……。”
“听不懂你就听着,”闻东示意白旗把门窗都看顾好了,才是对着万青山说,“我对那溶洞的洞口下了封印,那里头的玄蛊出不去,咱们先把这件事儿给扯明白了,那虫子我再收拾,都是不迟的。”
万青山扭头,作势要坐下,却忽而转身抱住闻东,对着阿壮大喊:“走啊。”
阿壮迟疑,没有挪步子,突然两足发力,腾空跃起,踩着万青山拱起的背脊,于空中亮出一柄短匕首,朝着闻东的面门刺来。
闻东一提膝,直中万青山下颌,巨大的冲击让万青山不得不松开手,他捂着脖子,躺在地上,看着闻东只往后退了半步,半斜身子,不偏不倚地就躲过了阿壮那一刀。
白旗霍然出手,一柄铁伞直接往阿壮胳膊上一敲,虽然那上头的九十六柄钢刀已全部收起,可刀背也砸得阿壮够呛。
万青山躺倒在地,朝着阿壮喊:“别打了,你打不过他的。”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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