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旗说这番话的时候,是直接对着影壁指点江山,山阶上的茶农都被钟鸣使唤回了屋子,屋子里的几人都下了山阶站在影壁前。
听白旗说了一大通,钟鸣没说话。
他拄着拐,静默,眼神里横贯而出许多复杂的情绪,只一个眼神,张陈两位管事便将捆绑成粽子的万青山和石小满推搡到了影壁前。
钟鸣对着白旗,声音很低:“你不是说,这阵法是要人性命,祭祀用的吗?你还说,你们白家见过类似的,也会启,还能控制范围,死一个,死两个,都在你掌握之中,那你,启了这阵法,喏,”钟鸣用拐杖戳了一下万青山的后脖颈,“就拿他们俩做试验。”
万青山腰上有伤,从山阶上下来一路走得跌跌撞撞,鼻梁横贯一撮淤青,眼眶子底下红肿发胀。
石小满身子一个劲地颤,牙齿哐哐哐在打架,闭着眼嚷:“老爷,不怪我,我是被他们逼着才领路的。”
闻东和乔美虹站在旁边,没说话。
闻东看着乔美虹怀中的黑猫安静乖巧,乔美虹还一直用手摸着黑猫的头,真像是抱着自家的孩子。
闻东心头莫名地堵得慌,这猫,怎么就只亲乔美虹,不亲近自己呢?
白旗朝着闻东使眼色,像是在请示,到底是试还是不试,钟鸣催促了一声:“怎么了白先生?不敢?还是不会?”
白旗撂下自己手里头那柄铁伞,抱怨:“真是奇了怪了,老子要走,你也拦不住,说了这阵法的真相是为了你好,你还得让老子给你表演现场杀人,我是造了什么孽,老子不试!老子要回家!”
白旗转身,张姓管事抬手就拦,钟鸣倒是不慌乱,示意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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