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就行。”阿蚁边说边进了厨房,突然窜出一个脑袋,看到姜琰琰还靠在门板上思索呢,头发湿漉漉的,小手漫不经心地一下一下去擦头发,半天也没擦干。
“那个,姑娘,你是不是用了我盛在锅里水,直接烧了洗头发的?”
“对啊,怎么了?”
阿蚁脸色有些尴尬:“那是我昨晚特意留的最后一道洗锅水,泡一泡锅,去下菜味儿,准备今天给你做鱼汤呢。”
姜琰琰擦头发的手顿住,难怪那水闻着一股菜叶子的味道,昨天,阿蚁好像做了一大锅的青菜豆腐汤。
当时姜琰琰着急洗头,只想着千万别碰上每天都起得早早的闻东就好,哪管这么多,心里头还止不住地安慰自己,也许这洞庭湖的水就是这个特色。
阿蚁笑哭了:“平时是烧水都是用煤炉上的尖嘴壶,姑娘要是不怕麻烦,我就再烧一壶,给姑娘洗头。”
洗完第二次头,姜琰琰躬着的老腰都快断了,
起身的时候,头有些发晕,脚也跟灌了铅似的,走不动,沉甸甸。
闻东这人,别瞧着是半神了,算计得很,姜琰琰化人那天闻东进屋子,主要目的应该是取回自己的灵力,人家不是说了吗?就等着姜琰琰化人呢。
姜琰琰现下觉得难受,也是自己作的妖,在院子里当猫这几天,仗着自己身上灵力充盈,上梁爬房,无所不能,欢脱了几天之后,现在被取走了灵力就四肢虚脱。
从水房一出来,天已经大亮,早晨带了些风,很舒坦。
姜琰琰就瘫在了院子里的竹摇椅上,抻直了双.腿,特意把披散的头发撂在靠背后面,头发还湿着,滴答滴答落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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