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布衣裳,就晓得,我这大队长的威风还没过半天,这长沙就换了天了,原来的省长被撤了,一套人马全换了,还有不少人进了局子里,就我来的那天,听说,老城墙那儿崩掉了一个行政厅的文员,不晓得是因为什么事儿。”
“这行政厅的人,不大半都是袁老爷子的学生嘛,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袁家……也跟着遭了殃,不过,还不晓得有没有人被抓进去,只是那袁家周围,全是警察,不让人进步让人出,就连袁大小姐现在要出入,身边都多少人跟着,盯梢似的,总之,我也就远远地看了一眼,不敢多留。”
姜琰琰还想问,房门被姜多寿打开,姜多寿朝着厨房挪步喊了几句:“丫头,怎么磨磨蹭蹭地还不进来?”
这才说完,姜多寿就刚好和曹献廷对上了眼,瞧着姜琰琰眼角泛红,姜多寿只说:“有什么,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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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一张圆桌,三张圆凳。
阿蚁阿毳接连上菜,鱼汤置中,周围摆了一圈的小炒蔬菜,外加一小碟腐乳,还是不带红油的那种咸腐乳。
闻东不吃肉,不吃辣,姜琰琰手臂上的伤还未好全,也不能吃辣。
桌上唯一有油星子的,就是那一锅鱼汤,金黄的油珠子浮在汤面上,这还是阿蚁炸鱼时没沥干净留下的。
老曹和阿毳阿蚁在外头吃饭,不和他们一桌。
本是久别重逢,可姜琰琰却干干地坐着,连筷子也不拿,就盯着一筷子一筷子夹菜的闻东,和一口一口喝汤的姜多寿。
“不是说进来说话吗?怎么都不说了?”姜琰琰问。
姜多寿皱眉:“食不言,寝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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