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余温,灼得他指尖一抖,哐当一下关上了窗。
这声音不大,却也不小,姜琰琰顺着声回头看了一眼,自言自语一句:“哟,这又发脾气了?动不动就关门摔窗的。”
继而回头,又对着老烟枪确认了一句:“烟叔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那姓杨的真是个托儿?”
“谁的托?”姜琰琰问完,又自顾自地摆手,“不用说了,我晓得了,难怪,一个大活人能把另一个大活人给看看丢了,不是一伙的还能怎么说?”
***
傍晚,余晖落尽。
虞夫人坐在花厅一直摇着扇子,查看报信的丫鬟去了一拨又一拨,回来了一轮又一轮,直到虞夫人听到一句——“挂上了,角门垂下的月季花枝上,挂了一枚铜铃铛。”
瞬间,虞夫人的心里头一块大石头落地,孟天罡逃走的事儿,她当时在谷山村故意隐瞒没说,生怕姜小姐气性大,生气不来,后来想想,姜家人只怕早就算到了。
虞夫人越想心里头就越不安宁,哟,这要是真生气了,不来了,那自家秀芹是不是就没得救了。
好在,姜家人还是大度的。
虞秀芹的房内,灯灭人静,只有靠着竹园的一扇小窗半开,竹影斑驳。
虞秀芹仰面躺在闺床上,四仰八叉,抬头看着雕着桃枝喜鹊的床顶,偶尔发出“嘻嘻”笑声。
她双手双脚被绑得死死的,也动弹不得,自打虞夫人回来之后,就调走了她身边伺候的丫鬟。
姜琰琰吩咐过,这房子里头不能有人,有活物都不成。
没了丫鬟看顾,虞秀芹的表情倒是显得平静许多。
窗外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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