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查过,当时的确有位姓尤的将军英勇抗英,那妇人说,自己是那位将军夫人,是因避难流落到内陆。”
“她当时受了重伤,还动了胎气,”姜多寿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这一块儿,被人划拉了一刀,瞧着,不像是推搡出来的,倒像是,让人割喉,不过,那人学艺不精,给这妇人留了一口气。”
姜多寿说完又叹气:“不过这口气,没能支撑她生下琰琰,其实丫头说得对,最后,我的确是用了些见血的法子,才从她娘亲的肚子里取出了她,说白了,就是剖腹取子,这也是那位妇人临死前咬牙要求的,说让我一定保住她的孩子,我还能怎么保?这也是没法子的法子了。”
“这些年,老烟一直让我把鬼生子的事儿告诉丫头,说也不知道丫头还能活多少年,更不知道我还能活多少年,总不能,让琰琰糊里糊涂地过一辈子。”
“我倒是觉得,糊涂一辈子挺好,人嘛,容易明白,难得糊涂。”
闻东点头:“但是你还是没说。”
“也不是没说。”姜多寿不自然地搓着手指头,“就……还没找着合适的机会说罢了,当时那夫人断气前,从脖子上扯出了一枚玉玦,偏红色,像是一条龙的形状,”姜多寿朝着床边柜头点了一下,“现在我还收在我床头的柜子里呢。”
“但是琰琰不知道?”闻东问。
姜多寿摇头:“她不晓得,我也没给她看过,我后来查过,也往百晓堂发了不少片子,晓得那位尤将军抗英之后,一路高升,他既没牺牲,又没困窘,如若真有家人流落在外,怎么置之不理呢?所以,我觉得这事儿有蹊跷,想查明白了再一并告诉丫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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