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君抬头,看着昆明这湛蓝如镜的天,“其实我觉得我挺没骨气的,嘴面上骂着人家是妖精,可人家真要出什么事儿了,我又不忍心了,自己劝自己,到底是一条人命,也是怪我有私心,我让去巡防营里报信的人说,是家里头出事儿了,没说是严俪华那儿出事儿了,我就是想看看,他心里头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
陈沅君说完摇头:“他心里终究是没我这个人了。”
“可能太忙,也可能……。”裘文书绞尽脑汁寻其他借口,想宽陈沅君的心,却说不出来其他的了。
里头问诊的大夫出来了,是陈沅君的本家,也姓陈,算得上是陈沅君的远房亲戚,之前在广东没听过这人,嫁来了西南后,两人才熟络起来。
这大夫年逾五十,不过辈分得比陈沅君高出两辈儿,陈沅君喊他表叔公,陈大夫就唤陈沅君的小名。
“幺儿,你过来。”陈大夫出门,手指尖上还余留清理伤口留下的血迹红斑,他看了裘文书一眼,只单独招手让陈沅君进来说话。
陈沅君才进了门,陈大夫就把门给关上了。
“你喊保国,赶紧回来,”陈大夫躬着身子,指头一点儿一点儿的,眉色紧张,“他不回来不打紧,让他多派些弟兄,护着你们这院子,或者是,贴身护着你也行。”
陈沅君不懂,摇了摇头:“怎么了?”
“前阵子兵乱,云南姓唐的不是被打到北边去了么?就贵州那块儿,最近总是派兵往南跑,这是要再夺昆明城呐,保国最近频频出任务,就是剿灭附近的流兵和埋伏,有枪响就会死人,有死人,就得抓新人,就得招兵。”
陈大夫摇头:“前阵子,我一个小
第17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