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都是女人家,她俩身手好着呢,您只管指路,我背着您,咱们保管能出去。”
过了马拉山,一行人一直腿脚不歇地到了附近的乡镇才敢停下来。
他们回头,已经看不见背后卷起的黑烟,天空依旧湛蓝,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乡镇上的人晓得他们是从昆明城里逃出来的,一个劲地都在问,是不是打过来了,什么时候会打到南边来。
有人收拾好了金银细软,随时准备逃命。
有人开始拿木板钉封门窗,企图圈地自保,躲过一劫。
还有些有些年纪大的,倒是坦然,大打开家门,搬了张板凳坐在门口,手头拄拐杖,眯着眼,看着这刺眼的太阳,像是在洪水里静候洪峰的到来。
已经是中午了。
找了个乡镇上的小饭馆吃中饭,饭馆装潢简单,招牌上就写了四个字儿——卤肉饵丝。
店家懒得取名,直接把自己卖什么给搁上去了,也是直白。
店内不大,过了中午正点的饭点了,也没什么人。
两张方桌子拼成一张,几个人就着眼前的六份饵丝和小菜,吃得心事重重。
姜琰琰眼前的饵丝没动几口,她只看着自己右手上的那绳圈,铃铛没响,一路都没响,她不晓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姜琰琰知道自己这样挺矫情的,可人吧,一旦有了牵挂,就总是希望能有回应。
姜多寿夹了一小筷子卤肉,搁姜琰琰碗里,催了一句:“人总得吃饭,吃饱了饭,才有力气。”
陈沅君胃口小,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加上脚崴了,痛得厉害,待会儿还得找这乡镇上的大夫,临时看一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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