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变了。”
夜蛾正道一愣。对于自己这位学生,夜蛾正道从来都是百分百信任着。他知道五条悟的为人处世,虽然有些处理手段不敢苟同,但对于五条悟的立场与信念等等,夜蛾正道一直都极为相信。
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为了咒术师们付出的男人,怎么会去做叛逃这样的事情呢?
难道正如他们判断的一样,高层是为了将事情甩在五条悟头上,好不让自己担责,才草草做出这样的判断么?
像是知道夜蛾正道心中所想一般,乐岩寺嘉伸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显得很是为难:“并不是为了让五条悟担起责任,而是…”接下来的字他说的极为艰难,却又不得不告诉眼前的男人:“有人目睹了五条悟的行踪,他…的确叛逃了。”
乐岩寺嘉伸做了一个深呼吸,像是要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又像是给夜蛾正道缓和的时间般j:“所谓的涉谷事变,不过是敌方为了能够顺理成章带走五条悟的障眼法罢了。”
可是,这不对啊。既然五条悟想要叛逃,随便找个机会就可以离开,为何非要大张旗鼓的用这么大一场事件去“逃走”呢?这岂不是说不通?
然而这个疑问却并没有得到解答,又听乐岩寺嘉伸道:“一旦五条悟选择叛逃,你觉得整个咒术界,有人能挡得了他么?”
会议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是让九十九由基来,还是让乙骨忧太?”
“……”
这是一个死局。
若是单纯只有一个虎杖悠仁,只要让乙骨忧太回来,未免没有解决的办法。可是现在叛逃之人是五条悟,没有任何质疑的,特级咒术师中最强之人,站
第1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