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做了个拿的姿势,本意是提示自己过去拿重要的资料,可没料到手中一沉,那几个皮本子居然入手了。
竟然可以用能力取物?
难道是之前为了阻止白血杀白芳,情急之下驱动墙壁而新生的能力?
她忍不住开心,转头向曾昀光晃了晃工作日记,示意这玩意是好料。
同时,耗子在几百米外冒头,喊找到公路了。
就见几公里长地面的草皮翻开,露出下面破损得乱七八糟的柏油路面,以及沿着路面建的管道沟和里面粗壮残破的取水管,一直延申去几公里之外的水厂。
周郁便一边走向曾昀光,一边将能力运在脚下,踏上了那些破损的路面。
她专心地将脑中的公路3D断面图和实物对照,夯土路基,护边,碎石层,柏油路面,坍塌的管道沟等等,逐层恢复,一个不漏。
土层挪动,碎石飞舞,一块块碎裂的路面重新镶合。
耗子跳出泥土,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发出了尖叫的声音。
人全神贯注的时候就容易忘我,完全忽略了外部世界。
在曾昀光眼里,此刻的周郁两眼发光,身体周围有浅淡的光点环绕,而线条在她脚下铺开,顺着一米米恢复原状的柏油公路奔向远方。
几乎所有人都听过三十年前的描绘,平整如镜的高速公路,高耸入天的摩天大厦,横跨峡谷的钢架桥,可上九天揽月的飞船。
纵然小部分人依然可以使用灾变前的科技,诸如卫星电话。
但几乎所有人都将这些当成旧梦,不知努力多少年才能重新变为现实。
特别是曾昀光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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