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点闷:“别告诉她们我来过。”
就走了。
崔梅原地站在好几分钟,终于缓下去内心的冲击,才推门进去。
肖洁和秋野闭口不言了。
崔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干巴巴地来了一句:“你们恐怕是误会了。”
周郁从未亲口向任何人表达过对慕成林的好感,在她心里,那就是个还算好打交到的同事。
毕竟从他口中了解到曾昀光的过去,又从他家人和亲朋那里扩展了交际。
她向来不是八面玲珑的人,但前世的工作经历让她知道,认识的人越多,结下的善缘越广,积累的人脉越深厚,未来办事便越方便。
毕竟指挥部里,一个个的,除了她都是不会弯腰的硬骨头。
不求人不说,也不讲情面,更不会睦邻友好,被诸多求助无门的人评价为茅坑上砸不烂的石头,又臭又硬。
所以,周郁赖床完毕,懒洋洋地起床,换了一身薄羽绒服,溜溜达达准备出门。
说起来,薄羽绒服还是托慕成光的妈妈梅阿姨的福,帮忙从购销社里买到的好货。
周郁出大门,一个半大的姑娘笑吟吟道:“姐姐,我已经把你家花园给浇好了!”
这是后面联排别墅里,一户姓周的四级水能力者的女儿周媛,也是慕家的朋友,但硬给周郁认了干亲。
说百年前指不定是一家。
周郁谢她,随口道:“那我后院的车——”
后头跑来一个更大点的小伙子,举手道:“开回来了,也洗干净加满油了!”
她的衣食住行指挥部全包,买的小车和自行车也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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