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高中要关闭,突然遣所有学生离开,但公交和地铁被挤爆,根本上不去;
代萝的女儿代芸也在住宿的私立初中,同样要人接,但保姆离开了,学校打不通她已经重组家庭的父亲的电话,也无法联系进入医院的代萝,只好找到代开过家长会的肖鹏。
没办法了,肖鹏只能调转车头去接两个孩子,可接到人再去医院,却怎么也进不去了。
因为要防止医院的众多感染者流窜,直接将医院封锁了,而医院的人太多,信号不够,几乎所有的电话都打不通。
肖鹏知道医院后街的半地下有一道小门通向医院地下室,作为设备维修的紧急通道。
他将两个孩子锁在车里,再三交待他们不许到处乱跑,等他去接人了一起走。
然而他满头灰地钻进去,发现以往能用钥匙开的门根本打不开了。
纵然他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任何回应。
肖鹏颤抖着手,从腰上解下绑得死死的小包,从里面摸出一个银白色的移动硬盘和外壳破旧得跟蜘蛛网一样的全屏液晶老手机。
周郁心知,她想要的东西可能就在硬盘中,但老人家正在情绪激荡的时候,需要缓缓。
便问:“后来呢?”
老人家泪眼迷蒙道:“后来她给我发短信了,说要留在医院和同事们一起坚守,她必须保障所有设备正常运行。”
阿芙脸贴着他,再蹭了蹭。
他干枯的老手捧着女孩儿花一样的脸蛋:“她说对不起我,可能不能活着走出医院了。她说老人在老家,有兄长和亲戚照顾不必担心,只挂念女儿,求我照顾好,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可明明是我对不起她
第9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