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雪白的头发铺了满地。
一个高傲偏狭的人能为了自己爱的人放下自尊,周郁的心有点温热。
她毫不犹豫地同意道:“只要她们努力往正常生活的方向走,就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可禹州呢?
黄市长亲自向禹州市委卫星电话,想就禹州跨河大桥的修复进行电话会议,但禹州连电话都没接。
不死心,再打了好几次,以对方关闭电话为结束。
无可奈何之下,黄市长将指挥部的成员分成两部分,耗子、秋野和王石公等人带队抢修陇山隧道,而周郁、曾昀光和唐心游带上剩下的组员去禹州。
此事紧急,不能拖延也不能等,到禹州后和禹州市委面谈。
如禹州实在不愿意合作出力,那中州单干也行。
曾昀光和唐心游有心理准备面对不被欢迎,但周郁却不明白为何进入禹州后,连路旁的小孩都往车队丢石头。
因为禹州整体磁场混乱,所以请了个带路的向导。
向导是禹州人,对车队上下并不十分热情,只是看在钱的份上才有问必答。
周郁指着泥巴路边衣衫褴褛的小孩子们问:“他们为什么讨厌我们?”
向导什么都没说,只是敲了敲大货车的壁板。
周郁不明所以,崔梅却读出壁板上的字:“中州市重建指挥部。”
然后强调道:“中州。”
原来禹州人不喜欢中州。
但为什么?
周郁带入这个疑问深入禹州,见识了一篇荒凉。
已经是春耕时候,田野里却荒芜极了,只有零零落落的人在没开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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