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变三十年,幸福已经距离禹州很远,现在的禹州人好不容易过上了贫穷但是安稳的生活。
若选择通知乡公所,那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天平的两端,一端是禹州人的恨和不甘,另一端则是普通人的柴米油盐。
那时那刻,莫如磐才明白苏丹的父亲,曾经的一把手面临的艰难。
稍错一步,或许就是血流成河。
莫如磐即将出口的联系乡公所,变成了迎他们进禹州。
中州人会来得很快,莫如磐需要更快地抵达现场,掌握主动。
安排车船,上山下谷。
远远地,大片大片的金属遮盖水电站,仿佛钢铁的丛林。
车上水坝,她看见湖水的中央立着一个钢塔,姓苏的那个人和刀疤被穿透了锁骨,高高地挂起。
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襟,从脚尖上一滴滴落入湖中。
周围没有熟悉的磁场压迫感,也没有脑能精神波动的痕迹,只有一股磅礴而坚硬的陌生精神波动。
在镇压,在警告,在威胁,不要轻举妄动。
姓苏那个人,从来没有输过的人,在这场争斗中输了。
但他好像一点也没有不开心,在看见她的车队时,甚至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仿佛在赞扬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又仿佛她第一次在电视上看见他的样子。
车停,一个半长发的陌生男人迎过来。
莫如磐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随即推开车门大声问:“赵长洲呢?这是他承包的项目,出了事怎么不见人了?”
周郁当时就站在唐心游的身边,等着禹州的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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