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眼睛对着水电站场子里略一扫,开口第一句话:“赵长洲呢?这是他承包的项目,出了事怎么不见人了?”
不是狡辩,不是强词夺理,是行动一开始就制定好的计划。
现在按部就班而已。
周郁盯着莫如磐看了会儿,见唐心游从中州的人里挑了几个小伙子接待,引着他们往会议室走,对靠过来的肖洁和崔梅支下巴:“咱们要不要跟去听个热闹?”
肖洁好玩,就想来个赌:“我赌唐心游出铁拳,马上捶死莫如磐,赌注是三个月工资。”
三个月工资不少,来得有点真了。
崔梅现在缺钱,想挣个赌资,也加注道:“我跟肖洁押,也是三个月工资。”
然后两双眼睛盯着周郁,不约而同道:“富婆,下注吧!你这么有钱,不可能小气吧?”
周郁笑道:“我怕下注太多你们赔不起!不过,你们捧着钱让我挣,我再往外推就不好了。这样,我也押三个月工资,赌莫如磐虽然会被捶,政治前途也到头了,但本人短期内不会有大问题,只是下面人可能会被撸几十个。”
这个短期,就是禹州高层的权力移交期。
这话一出,肖洁和崔梅就笑了。
谁不知道周郁每个月的工资都有折算她修复各样物品的奖金?
别说三个月,就是一个月也能抵普通组员一年的收入了。
如果赢了,两人平分她三个月的工资,岂不是各自白得一年半的收入?
干了!
于是三人亮出指挥部的工作证,装模做样站会议室外面,作为相关人员进行旁听。
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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