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计算——”
欲哭无泪地说:“她连耗电量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
如此精密的计算和用量,数据上绝对没有任何异常波动,再加上她的出生和能力,没人敢随便怀疑她,更不会违背她的意愿,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进入她的地盘。
市长面色铁青:“她带走了什么?!”
没人回答得出来。
市长恼怒得无以复加:“如果白血死,新疫苗泄露,你,你们,还有你们整个生研所都将是罪人!”
“对得起柳老吗?对得起过往三十年死在这条路上的研究员吗?对得起穷得饿肚皮,依然纳税捐钱支持研究的老百姓吗?”
将终生被钉在耻辱柱上!
岳明欲言又止。
市长发现了,呵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岳明这才道:“爆炸案发第一时间,三个伤者身上发现的特殊毒性反应和白血的毒性有类似之处,希望生研所这边能提供一个对比报告,但被拒绝了。后来我以白血威胁,说不出报告就不让白血再参与实验,他们这才松口,丢出蓝晶的牵连关系转移我们的视线,以交换他们自查的权力,并且让我配合提出白血——”
懊恼道:“对不起,是我从思想上疏忽了!”
市长的双眼如刀,扫向所长。
所长满脸灰败,有些惭愧,有些绝望,又有些崩溃。
他低头道:“是我有私心!其实毒性对比早出了结果,但因为确实相关,若公开的话,必然暴露生研所内部有泄密。我不是不敢担责,是怕毁了生研所的招牌,怕老柳毕生心血东流,所以一力主张自查。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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