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醒了。”“浑身都是破绽,最低级的咒灵都能杀了你。”她伸了个懒腰:“因为你在这里。”
看来自己对她真是过于放纵了。
他大部分时候在自己的生得领域里,对人类的世界谈不上多么厌恶,但绝对称不上热衷。这几天待在外面是因为空蝉的请求,当然,她是付出了代价的,床榻上乖巧的应和,想起来实在是回味无穷。
并不是他的错觉,最近空蝉在枕席间大胆了许多,让宿傩这些时日对床笫之事颇为沉迷。他偶尔会用嘲弄的口吻提起,空蝉则满不在乎:“因为舒服啊,我为什么要拒绝舒服的事情。”
她已经接受了这段不正确的关系。
夜里才躺下,宿傩就发现被子底下有什么东西。他伸手想去掏,被空蝉阻止了。她压在被子上,慌张地强调:“不能看!”宿傩没有跟她纠缠,而是竖起叁根手指:“叁——二——”
威胁的方法总是格外好用,空蝉不甘不愿地让开,宿傩从里面掏出一本书,只翻了一页就笑出声。“你从哪里弄来的?”“……拜托里梅帮忙。”“你在驱使我的下属?”
“不是驱使,”空蝉低着头揪被角,“反正是为了侍奉你,里梅也只会乐见其成。”“看起来变聪明了啊,居然有这种自觉性。”他又往后翻了几页,画的不错。
“想试试?你应该学的很快吧。”空蝉谦虚地推辞:“倒也没有这么快……”“嗯?”空蝉被威胁的时候滑跪总是特别快,和初次见面时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
空蝉的脸靠近的时候宿傩有些吃惊:“我开始了哦。”这是几个月以来的第一次嘴唇的触碰,让他莫名其妙有些紧张。空蝉比他
fǔωěńɡě.cóм 大爷和空蝉樱色袭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