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粗心所致,凭着拓跋孤的修为,竟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嘘,阿夜要忍忍,轻点夹为夫……”
这还得了?!
这不越说越有感觉么?!
你心中暗怨,穴中密麻的膣肉愈发控制不住,缠住那硬邦邦的入侵者嘬弄。
男人闷哼,也不敢再动,僵着身子任由肉根胀痛。
没办法,以他的修为,能够不被拓跋孤察觉打扰灵力屏障只能挡住一点声音。
“夜姬。”
拓跋孤在门外唤道,心中疑云暗生。
虽是白日,可这客栈朝阴,即便是昼日,若将帘子全拉上,屋内也是一片昏暗。
这个夜姬,将帘拉上也就罢了,怎么连灯都不掌?
拓跋孤完全想过你会看上这个再平凡不过的店小二的可能。
“啊……唔~我……呃,我身体有些不适……”
门外声音停滞许久,蓦然僵硬道,
“让雪流云给你瞧瞧。”
你红着眼尾,咬了咬牙道,
“无碍,只是女儿家的好日子而已。”
门外身影又无声的杵在那里片刻。
你感受到体内膨胀的几乎要爆炸的滚烫棒子,捂着嘴不敢吭声,晶莹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划过白皙的手。
拓跋孤终是沉默的离开了这里。
“咕…哗!咕叽咕叽咕叽!”
“啪啪啪啪啪啪!!!!”
“呃,啊啊啊啊!轻点!阿域轻点!求求你!”
可阿域却分毫未减力道,这么多次水乳交合,他深谙你的潜台词与身体的敏感程度!
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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