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忍不住抽泣了起来,小声的乞求主子的宽恕。他如今因后庭被主子弄得松了,被厌弃发配到殿外做粗活,自以为不会碍了娘娘的眼,却不想今日那人来信,娘娘还是恨起他来。
“拿好了,”皇后微微前倾,将手中的信笺递与小太监,后者战战兢兢地接住,却不解主子是何意,曾经他不慎触及那笺纸,便被主子好一通磨折,而今日主子却将信笺交与自己,又听主子接下来吩咐道,“自己塞进那处不得趣的地方,”
小太监未敢动,他是明白这书信的主人于主子心上的位置的,只愣愣地捧着。皇后见他这般,却笑意更盛,眼内的残忍益发浓郁起来,
“怎么,换了个地方,你便矜持起来,连那烧信的本事都忘了?”
小太监抬起眼,却也没敢对上主子的眼睛。皇后向后靠在软垫上,缎面上的金线溢着冰冷的光泽,小太监哆嗦着双手,将那纸笺慢慢卷起,塞进那处松垮了的后庭内。
“舍不得?”
皇后冷声问道,这来自于高处的诘问让他又是一怔,然后深深伏了下来,因他看不见火源,便只好用臀部去摸索那灼热之处,好去点燃插入后庭内的纸卷。
“舍得的……”
那毕竟是上好的纸,经火焰一燎,便烧了起来,小太监未去看那艳艳的后庭之处。他微垂着头,悄悄地用那余光去偷看主子。
主子正专注地瞧着,那一贯无甚血色的面容,被火光照出了温柔的颜色来。
“啊……”
菊氏张开了口,吞下了最后一口肉糜。嬷嬷见她今日进的多了些,便多奖励了她一块椰子酥。待嬷嬷转身之后,菊氏便赶紧地将点心掰成两半,用
27 当年桃花(女攻男受:残根烛台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