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谦……”
“殿下。”
苏钰抬首,却见囹圄内步入一人,他醉的狠了,只当是这漫漫无尽的禁锢中的幻觉,撇了撇嘴,又倒地躺下,让迷人的醉意再次笼住周身。
“殿下。”
只是那幻觉却诡异地清晰起来。苏钰不耐烦地抬手摆开,那酒樽翻滚,停在了来者的脚边。
点点猩红。
顺着剑锋流下的鲜血,与那残酒相融,显出适才那场戮力的血战来。
禁城,乾宫。
菊氏孕期已有八月,却愈发没了将要为人母的稳重,只是陛下如今都亲自做小伏低,身边的宫人们则更加谨慎伺候着,不敢出丝毫差错。
“阿姊……”
锦帝被菊氏闹得睡得有些晚,一清早又被折腾起来。菊氏昨夜为着吃食又伤心起来,让锦帝哄了许久、又给了一包果子点心藏在软枕下面才肯歇下。她白日自是可以偷闲的,晚上浅眠倒也不是十分打紧了,此刻正在嚼着昨夜的战利品,那啮齿声却搅了锦帝的好眠。
“……”
菊氏只是警惕地瞧向他,将那吃食护地更严密了些。
锦帝知道阿姊糊涂,那被吵醒的脾气是断断不敢撒向她的。听着动静进来伺候的宫人们却被连累着成了出气的对象,两个递了凉帕子的宫人被拖出去挨了板子,让乾宫自晨起便蒙上一层肃杀之气。
“陛下……”
待宫人们将被褥掀开,正欲伺候锦帝着衣时,却瞧见那龙根正昂扬着,却被那缠点心的红线毫无章法的束缚住,想来是那昨夜菊氏待锦帝入睡后流露出的不满了。
这样的行事,于主子而言
28 当年桃花2(女攻男受:ru环琴弦梗(部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