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阿桃抚着孩子的脸颊,她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才得了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嬷嬷赶紧上前劝住,月子间最不能见泪的。锦帝以为阿桃还在糊涂,恐她将刚才受的罪怪在小皇子身上,于是哄阿桃道:
“阿桃如今是为娘的人了,可不能跟孩子置气,咱们孩子也想孝敬阿娘些吃食呢。”
菊氏听闻此言,心底那最柔软之处被触及。家人向来是她可望而不可求的,如今忽地就有了,她擦去眼泪,红着眼睛,柔声道:
“哪里就有气生了,奴婢爱这个孩子还来不及。”
锦帝抬眸。
阿桃正盈盈地看着小皇子,眼里闪动着爱意。这是大约半年以来,他从阿桃这里听到的第一句清醒的话。他一直希望阿桃能被孩子拴住心思,可真看到了这一幕,心里又有些吃味了——阿桃一心扑在孩子身上,他就更要靠后排一排了。
一晃眼便至大年初三,因着皇长子降生,虽前朝还在休沐、锦帝大赦天下的旨意未出门下,后宫的禁令都能免则免了。至于白日洗三时,锦帝更是直接赐了“榆”为小皇子的名字——自开国以来,皇子公主只百日时才有名字。因陛下这些明显的厚爱,已有人开始议论起储君之事了。
是夜,乾宫,东暖阁。
乳母从陛下怀里接过小皇子,她本人是命妇,也是颇见过些世面的,却还是头一个看到这样放不下孩子的父亲。她心内称奇,但也不敢多说恭维之语,只严守本分地抱着小皇子,行礼恭送陛下。
锦帝向着寝殿方向走去,却见一个小太监高高地举起托盘,跪于他的面前。
“请陛下翻牌子,陛下已数月未
35 风已满楼3(一字马自渎梗/司寝监回归预告(2/6)